打開我的閱讀記錄 ▼

地藏菩薩本願經講記 (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P2

  ..續本文上一頁具足,賢子賢孫滿庭芬芳。創辦教育、譽滿中外,桃李遍天下。榮任中佛會長。正道山上、創建偉大道場。法徙授記,傳燈有人。壽命延長,八十有九,強過釋尊十年。由其德學利人悲愍深弘之願,自然而有事業功德之效果啊。真華法師說:“道老萬福具備,似乎作品不多。”其實,言教不及身教的,老子五千言,肇論也不怎樣長篇大作,道老何作讓焉。

  道老悼文,我已有一篇,其令孫函索爲文,茲再等從其原則性發之,恕不一一事證。

  民國七十八年五月二十二日臺北市法雲寺

  當代“說法第一”的道源長老(摘錄自道源老法師紀念集)

  真華長老

  多年前我曾約略統計:從民國叁十八年以後,由大陸各地陸續來臺的長老、法師,總共不過七十人左右。可是,目前再屈指算算,健在的尚不到叁十人。在這尚不到叁十人之中,八十歲以上的占五人;七十歲以上及將近八十歲的占四人;六十五歲以上及將近七十歲的占九人;其他有的已過六十歲,有的已到六十歲,有的則已接近六十歲。照此情形看來,過個十年八年,大陸來臺長老、法師們,就所存無幾了!我說這話並非意味著,沒有大陸長老法師的領導,在臺灣的中國佛教就會滅亡,而是說現在許多本省青年法師,雖然也能講能說能寫,但在統理大衆方面,總覺得好像缺點什麼似的,份量和形象,在廣大的信衆心目中,似乎都顯得有些那個。現在大家熟悉而又甚受敬重的道老走了,高僧又弱了一個,言念及此,怎能不令人覺得中國佛教界,愈來愈感到空虛貪乏了呢!

  那麼,道源長老,究竟是怎樣的一位長老?茲就所知,略述如下:

  長老名能信別號中輪,道源乃其字也。民前十二年(即公元一八九九年)舊曆十月五日,誕生于河南省商水縣周口鎮。俗家姓王,父諱德馨,母親陶氏,七歲入塾就讀,九歲生母棄養,因不容于庶母,由嬸母收養撫育,得以成長。年二十時,不幸相依爲命的胞姊及嬸母亦相繼去世,頓感人生無常,及恩愛別離之苦,遂毅然投本鎮普靜堂隆品上人座下剃度出家。民國十二年長老二十四歲,赴漢陽歸元寺依覺清律師求受叁壇大戒,從此邁向參學求法,自他二利的道路。長老生平參學、弘法的事迹雖然甚多,總不外大陸和臺灣兩個時期。

  長老在大陸受戒後參學時期,曾于常熟虞山興福寺親近律宗大德慈舟大師,于蘇州靈岩山寺親近印光大師,于武昌佛學院親近佛教泰鬥太虛大師,以及于上海圓明講堂親近圓瑛大師,並與曆任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的白聖長老有同參之誼,一齊閉開于洪山寶通寺。據白老所撰“恭祝道源老法師八十大壽”一文中說:“民國十九年,我接道源法師到洪山寶通寺閉關。....道老在關中,非但持午,且打過餓七—七天僅喝開水,不吃任何東西。也不與外人接觸,有事由我代表傳言。記得太虛大師到關房看他,也是由我接待(按:白老此時也在閉關,二人的關房且僅隔一牆壁。)”從這幾句話中,即可以看得出,長老爲道犧牲的精神,和守善固執的性格。大家都知道生逢末法時代,出家衆“持午”者尚不多見,況“打餓七”乎?又,長老親近太虛大師的時間,並沒有多久(據長老自述事略說:叁十歲詣武昌佛學院,親近太虛大師;叁十一歲同白聖法師閉關于洪山寶通寺。),竟能夠蒙當時教界獨一無二的國際級的大師垂青,是何等的榮幸?然而我們的道老,卻不因此而破例予以“接待”,這不正是所謂“吾愛吾師,尤愛真理”的具體表現嗎?

  長老于洪山閉關叁年後,即應河南省名德淨嚴法師之聘,至開封河南佛學院任教,並利用假期之便,朝禮九華、普陀二大名山以廣見聞。民國二十五年,受慈舟老人之命,代理福州法海寺法界學苑教務;翌年該學苑遷往北平淨蓮寺,複助慈老講華嚴經,並提倡“持戒念佛,解行並重”,一時聲譽遠播,四衆景仰。二十七年長老叁十九歲,任河北省上方山兜率寺住持,舉行結夏安居,爲衆講戒;四十一歲任北平宏慈佛學院(二十年前,因往印度朝聖寂于加爾各答的續明法師,即出身于宏慈佛學院)及八敬學院主講,同時又兼廣化寺佛教學院教授。從此直到離開大陸前夕,長老曾六次連任戒壇教授,每次必講沙彌律儀,及比丘、菩薩戒本,俾使受戒者,由受戒而學戒;由學戒而持戒;由持戒而弘戒。戒壇中提倡講戒,實從長老始,因以往傳戒師多“說”而不“講”故也。除此之外,又曾任察哈爾佛教會理事長,于朝五臺山時,應廣濟茅蓬壽冶和尚請講比丘戒,于天津居士林講圓覺經,于大悲院講地藏經,于長春般若寺講金剛經,並于叁十七年冬,重遊普陀山時,于百子堂講普門品,及代理上海靜安寺佛學院院務等。

  民國叁十八年,長老五十歲。是年叁月,上海已進入備戰狀況,北方陷入中共地區的難民,潮水般的湧向京滬一帶,以致人心惶惶,不可終日,眼看一片大好錦繡河山,即將變成火海!長老在不得已的情勢下,只好結束大江南北弘法利生事業,而隨白老來到臺灣,展開另一將近四十年的弘法活動,顯得更積極、更勇猛、更忙碌;忙碌的幾乎到了“食無求飽,居無求安”地步。先是在臺北十普寺講八大人覺經,接著到新竹靈隱寺協助慈(航)老辦學。是年九月到十二月之間,又分別應中坜圓光寺及基隆寶明寺之請,講金剛經與主持佛七。一個半百老人避難初抵寶島,即如此匆匆的到處奔波弘法,真可說當時長老中的健者!實際上他老卻是個體弱多病的人,不然也就不會在叁十九年初即大病了一場,幾乎不治。可是,病得雖是那麼嚴重,出了醫院在寶明寺調養期間,仍計劃著,如何創建海會寺弘揚淨土法門;如何將中國佛教的優點發揚光大,使深受日本佛教不良影響的臺省教胞,在觀念上能有所改變。因爲他初到臺灣就有這種想法和看法。所以在民國五十年,海會寺傳授叁壇大戒,他以得戒和尚的立場,才慨乎其言的把他的看法很詳細的說出。他說:“臺灣的佛教,受了日本統治的影響,有住廟爲住持而仍結婚生子,並自以爲是出家人者,此是末法時代的衰弱現象!不過,日本佛徒之如此者,可以原諒;臺灣僧人之如彼者,則殊爲痛心!我們知道:日本僧人娶妻,始于親鸾上人,因爲日皇禦妹,逼婚親鸾,如若不從,整個日本佛教都將遭大劫,所以親鸾上人權衡輕重,犧牲自己。但于結婚之後,即退出寺院,另組居士佛教的日蓮宗以專宏淨土,複因得皇族擁助,此宗大展,今之東本願寺、西本願寺,便是其支派。日本寺廟,總數約五萬,東、西本願兩寺即約占叁萬,其勢力之盛,于此可見!距今六、七十年前,日本“明治維新”,鑒于人口之不足,便通令青、壯年僧人,一律娶妻,老年僧人則仍保持其淨戒。但後來老的日益衰謝,代起之者,均爲有妻有子的和尚了,但這都是由于惡王的逼迫所致。臺灣的和尚,未受政治的壓迫,何以也要學日本和尚娶妻生子?”接著又說:“民國叁十八年以前,臺灣的出家人,在社會的地位日漸衰落,人民對佛教的信仰也日益下降,故只有還俗的沒有出家的。自叁十八年以後,由于大陸來臺的大德們,提倡傳戒,到目前爲止共傳十一次,道源本人即參加了八次,所以風氣已經好轉。....將來本省佛教之興,全賴出家衆,尤其男出家衆;因爲女衆往往化度不如男衆,男衆是社會中堅之故。然而既然出家受戒,便得持戒清淨,不可再去半僧半俗,食肉娶妻了!否則自己破了戒,佛教也無法振興起來!”

  道老這種爲法爲人的精神,以世俗說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以佛法說是“念念相續,無有間斷;身語意業,無有疲厭”!在大陸時期他老求法弘法的經過,已略如上述,其在臺灣將近四十年的弘法過程,大約計算一下,所講經、律、論,大小部頭即有二十八種之多,其中包括:法華經、楞嚴經、大涅槃經、圓覺經、仁王護國經、淨土叁經、賢首五教儀、大乘起信論、往生論、以及律典各種戒本等;一種且有講數次或十數次者。他如:主持佛七,參加傳戒,辦佛學院等,無一不盡力而爲,亦無一不講不說。記得民國五十叁年叁月,我隨侍印順導師環島遊化,路經屏東東山寺時,道老正在那裏上課。他以院長身份,請導師爲學生開示,並要我也請幾句。不料這一講,即與東山佛學院結下了當一年教師,任六年院長之緣,說來這還真要感謝道老!

  由于道老講經時口齒清晰,辯才無礙,引喻說譬,生動精彩,常使聽衆笑不可仰,或淚流滿面。然道老高居法座之上,卻如如不動,照講不誤,絕不因爲聽衆之哭笑有所改變,其定力之深,由此可見一斑。同時他講經時,不管場所大小,一定是座無虛席;有時坐在地上的聽衆,比坐在椅子上的聽衆還要多。因此,我覺得:道老實不愧是目前中國佛教界長老中“說法第一”的長老!

  從民國四十一年,臺南白河大仙寺第一次傳叁壇大戒時起,臺灣每年都有一次傳四衆戒的大會(民國四十四年有兩次:一是臺北十普寺,一是基隆月眉山),除白老外,擔任戒壇叁師和尚次數最多的就是道老。計有:七次任得戒,叁次任羯摩,十二次任教授,一次任尊證;傳在家菩薩戒被聘爲得戒則多達二十次。道老也曾當選過中國佛教會理事長;于理事長任內不僅曾率團出席在印度召開的第七屆世界佛教徒友誼大會,第一屆世界華僧大會,也是由他和白老共同主持其事。除此之外,他有十次以上出國或遊化紀錄,足迹遍及美、加、日、韓、印、泰、星馬等國,而香港更是他老經常前往弘法之地,法緣之勝,少有人及。道老七十六歲那年,自己創辦能仁佛學院,爲了培育僧材,除了每日親自上課外,並請戒德、顯明等法師講學,我則被聘爲挂名“教務主任”,且講“唯識叁十頌”及“廣五蘊論”等。憶及此事,仍感到他老人家辦學的苦心十分可佩!當時海會寺的設備及其他條件,並不能辦學,住處不夠,幾個男衆睡在骨灰塔下;經濟不足,每日喝冬瓜湯!我那時住在臺北市木柵棲霞山莊,每周到八堵上課,有時需轉兩次車,坐車的時間…

《地藏菩薩本願經講記 (忉利天宮神通品第一)》全文未完,請進入下頁繼續閱讀…

菩提下 - 非贏利性佛教文化公益網站

Copyright © 2020 PuTiXi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