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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土眼藏▪P16

  ..續本文上一頁如果我們能觀于無念,自然就可趨向佛智,假使不能做到無念,那末世間出世間的一切諸念,哪個念頭有比念佛的念頭更好的呢?這個道理不是很明顯嗎?何況一句佛號,隨時隨地,提起就是,一念提起,則一念是佛,念念提起,則念念是佛,古人所謂:“佛號投于亂心,則亂心不得不佛。”這樣,由“執持名號”,而“一心不亂”,雖不求見性,卻暗合道妙。即使念時心仍散亂,很難做到一心地步,也可仗自己深信切願的力量,帶未斷的煩惑,出叁界的牢籠,(注意:念佛法門,主要是建築在深信切願的基礎上,所以藕益大師說:“得生與否全由信願之有無,品位高下全由持名之深淺。)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所以淨土一門,普遍適宜于上中下叁種根機的人,稱爲教內的別傳。

  但念佛法門,雖說下手簡易,實際上也並不簡單,必須懇切專勤,唯精唯一,行住坐臥,動靜閑忙,蓦直念去;尤其當遇到一切順逆境界時,總要使一句洪名,不離心口,若有事打斷,必須記起更念。只有這樣,久久方能熟處轉生,生處轉熟,業消智朗,淨念現前;方能在臨終苦迫之際,提得起這句佛號,感佛接引。假使貪其簡易,而悠悠忽忽,間斷夾雜,雖能種植遠因,難獲現前利益。這不是法門的不巧妙,而是我們學者的不老實。

  念佛法門,也是自力他力配合的一種修法,用一句果地圓覺的名號--“南無阿彌陀佛”,作爲我們因地修持的心念。念時有叁種方式,就是默念、高聲念和金剛念。平時以金剛念最爲適宜,所謂金剛念,就是綿綿密密聲在唇齒之間的一種念法,雖然不出聲,但嘴唇必須微動,來幫助憶念,因高聲易于費力傷氣,默念又易昏沈散失;但也不可執定,總在自己看環境和情況而調適得宜。初發心修持的,最好能每日用金剛念跏趺坐念一小時,(坐法請參看前篇《學佛是怎麼一回事?》觀心一節)助其常攝在定,自能易于得力。(修各種佛法,本通于行、住、坐、臥的四儀,但初學的人,必定靜中較動中容易得力,因此靜坐一法,都不能不借用。)又持念時用四種方法,最易相應:一、攝心念。就是在念的時候,必須攝心專注而念,如果妄念紛飛,不容易收攝,則可一面在口裏念,一面用耳根聽,旋聽旋失,旋失旋聽,若一根被攝,則六根也自寂然。《楞嚴經》所謂“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實是念佛的要道。二、欣厭念。就是正念時要有意識地加以取舍,欣取極樂,厭舍娑婆,在無生中,熾然求生,念念之間,欣厭具足。久之,自然一句佛號提起,悲欣交集,渾身灑脫;且將自然漸漸入于不取不舍,《妙宗鈔》所謂“取舍若極,與不取舍亦非異轍。”叁、勇猛念。凡自覺業習厚重,念力無法提起,這時要勇猛著力,譬如大敵當前,只有奮勇抵抗,雖槍林彈雨,義無返顧;又如孝順之子,爲報殺親深仇,雖磷途虎窟,心不退怯。四、悲憶念。這譬如他鄉遊子,久離慈母,客路顛沛,悲憶不止。《楞嚴經》說:“若衆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總之,能把全部心力,用在一句佛號上,自心起念,還念自心,日積月累,功夫純熟,自然心心流入真覺果海,念念冥契客觀實相,將成就一行叁昧,而滿九品往生的本願!

   (以上選自《學佛是怎麼一回事》)

   一心念佛。假使我們能將一句佛號,至誠懇切,隨時提起,行住坐臥,得空就念,久久用功,念佛得力,貪嗔習氣,逐步消除,明朗的智慧,便得現前,所以能一心念佛,也正是修智慧的妙法。

  (選自《談智慧》——佛青少年部教理學習會報告摘要,五十年代發表在上海佛教青年會主編的《覺訊》第六十期。)

  

  參禅的人因可直下明自本心,見自本性,而真能老實持名念佛,心心相續,念念無間,久久功夫成片,也自然能進入一心不亂境界。只怕思想上執見深,障礙重,不肯信,不肯行,在佛法看來,是很可憐憫的。

  明心見性的人,離了生死尚遠,正象上面所說,暗室的電燈,雖已開亮,垃圾尚待清掃,不能認爲開電燈等于掃清了垃圾;也不能認爲垃圾未清,就說電燈沒有開。有些人雖已開悟見性,只因習染深厚,一時不能淨盡,遇個別境界當前,未能不動此心,但並不妨礙其已開正眼,自能不失覺照,知其虛妄,不取不舍,不至于粘滯執著,留連忘返,譬如有線風筝雖在空中飄蕩,卻有一線牽住。只要假以歲月,勤加打掃,習染分分化,佛性分分顯,畢竟能了生死、成佛道。另外,曆史上高僧大德已明心性,而生死未了的事例很多,象唐朝惠林寺的圓澤和尚,曾與李源友善,有一天他們相約去朝禮峨嵋山,圓澤想取道斜谷,李源要取道荊州。最後圓澤和尚同意從荊州方向前去,當船到南浦,看見一婦人在汲水,和尚望而悲泣。李源驚問其故,他說:“我原想取道斜谷,正欲避開這婦人。因爲她已懷身孕,正待我爲子,不逢則已,現既相遇,實難避免。”他約李在叁日後相見,以一笑爲信,並說“十叁年後,杭州天竺寺外,當再與公相見。”圓澤和尚當晚入寂。過了叁日,到婦人家探望,果生一兒,並對李源微微一笑,李便把來龍去脈向家裏人講清。十叁年後,李源自洛陽到杭州,以赴前約,在葛洪井畔聽到一牧童扣牛角唱歌:“叁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莫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李源上前招呼說:“澤公健否?”牧童說:“您真是誠信君子!但我世緣未盡,未能親近,彼此勤修不怠,以後自可再見。”大家看!圓澤和尚已知過去未來,得了宿命通,在生死關頭仍然不能打破,這正說明僅僅開悟見性,而見思煩惑未盡,還是不免隨業流轉呀!此外,草堂青禅師轉世爲曾魯公,五祖戒禅師轉世爲蘇東坡,曆史上一直流傳。這幾位禅師都是宗門巨匠,有解有行,只以情染未脫,依舊生死輪回,實值得人們深思!

  人們依于般若正智而明悟本具的光明性體,這是學佛的根本。所以菩薩六度萬行,都以般若爲先導,若無般若,五度莫非世間有漏善法,不名爲度。但衆生根性千差萬別,故佛隨機施教,開示了無量法門。在無量法門中,學人必須自諒根性,擇一專修。總的說來,專仗自力爲難,兼仗他力爲易。例如淨土法門就是稱爲叁根普被的、得他力加持的特別法門,也是普濟一切含靈的大總持法門,這是許多往聖先賢——文殊、普賢等諸大菩薩,蓮池、蕅益、徹悟、印光等諸大祖師所走過的道路,他們爲我們作出了光輝榜樣。總結上面所說,“以般若爲先導,以淨土爲歸宿”實是我們斷惑證真,了生脫死,出離無盡無邊苦海的正確航向!

   (選自《有關佛性答問》)

  我們知道佛教教理是從實踐中提煉出來,而又能指導實踐的。爲了使我們實踐不至于盲目,研究教理是很重要的一方面。理論和實踐正像車之兩輪,缺一不可。譬如凡夫、外道得世間禅定時(四禅八定),往往誤認爲涅槃。如果他們能研究教理,便知道即使修到非想非非想定,雖已沒有粗煩惱,但還有十種細煩惱(觸、作意、受、想、思、龍勝解、念、定、慧),仍是四陰和合,不免生死流轉。又如研究教理,知道“叁不退”中必須斷見惑,方得位不退(藏教初果,別教初住,圓教初信位)這是很不容易的,但深信切願念佛,雖未斷見思煩惱,卻能仗信願力量,生極樂的同居土,而得位不退。這樣便知念佛法門的奇特,就會一心念佛了。所以明白教理,便能有助于我們勇猛精進地修習,在實踐過程中可以少走彎路。

   (選自《關于佛教經論的研究方法》)

  學佛的方法雖多,但有當機與否,並無高下之別。由于我們煩惱習氣,根深蒂固,全仗自力,每覺不夠,因此在這裏再介紹一種最簡捷、最圓頓的“持名念佛法門”。

  念佛的方法,是以深信切願,執持“南無阿彌陀佛”的聖號,在行住坐臥中,綿綿密密,攝心專注而念,歡喜時也念,煩惱時也念,無事時也念,做不用心事時也念。初行不免打失,要記得即念。不勞分別考究,只貴淨念相繼,老實行持。久久念頭澄澈,證入一心不亂。

  一般人往往以念佛爲迷信,那裏知道一句佛號,是念念打破自己貪嗔癡迷信的有效辦法,迷妄若去,智慧自照,它的妙用決非局外人所能想象。在已學佛的同仁中,又往往以念佛爲淺近,不知佛法本來平等圓融,就在極平常處見功,若好高骛遠,正是知見未忘。實際上,真能念佛,念念無住,即是布施;不起貪嗔,即是持戒;不計人我,即是忍辱;不稍夾雜,即是精進;一心不亂,即是禅定;明明曆曆,即是智慧。一句彌陀,不是大徹大悟的人,不能全提,而鈍根下愚,也無少欠。但能蓦直念去,自然水到渠成,全身受用。《大集經》說:“若人但念阿彌陀,是名無上深妙禅。”況且參禅修觀,全仗自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斷盡見思煩惱,方能解脫六道流轉的分段生死;而且在修持過程中,常有種種境界發生,譬如濃雲將散,日光忽露忽藏,倏忽之間,變化莫測,若不是真具道眼,難免不被調弄而枉用功夫。念佛則因自力他力配合,只要一句頂一句,執持不失,妄念無處潛身,自然一路平穩,沒有障難。由于信真願切,報盡橫超叁界,直往安養。這個法門的妙用,確是超情離見,不可思議,各部經論一致贊揚,希望讀者們能加注意。

   (選自《學佛是怎麼一回事》)

  在第一品《佛國品》裏,敘述了當時佛在毗離耶城外庵羅樹園與衆集會,長者寶積說偈贊佛,並請問菩薩淨土之行。佛開宗明義地告訴他:“菩薩欲得淨土,當淨其心,隨其心淨,則佛土淨。”這一重要開示,不僅爲菩薩的不思議解脫,提出了總的要求:即心的清淨是淨化生命、莊嚴國土的關鍵,同時也爲後來之修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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