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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果與因俱有質礙,應不同處,如二極微。
而且,果體實有,因體實有,皆有質礙,何可同在一處
如二實極微,可同處嗎
若謂果因體相受人,如沙受水,藥人熔銅
你若辯救說,果體因體,可以相受,如沙中受水,或果體因體,可以相入,如熔銅入藥,以藥入銅,可造僞金,即所謂鍮石成金。
誰許沙銅體受水藥
或應離變,非一非常。
沙是沙,水是水,注水入沙,水入沙間空處,非入粒粒沙體中,藥入銅中亦同樣,非入銅分子中,墳責誰許沙體受水,銅體受藥,粒粒沙之間有水,沙與沙被水隔離了,非一,藥入熔銅,銅成僞金,變了,非常、汝許極微亦如沙銅非一非常嗎
又粗果色體若是一。得一分時,應得一切。彼此一故,彼應如此
你執粗果色體是實一。一則無彼此之分。可分彼此,處即非一,體若是一,得此一分時,不即是得一切了嗎
以彼彼即此故。
不許違理。許便違事。故所執,進退不成,但是隨情虛妄計度。
你若不許,則違理。你若許,就違於事。你的所執,進退兩難,都不成立。只是隨自己情見,虛妄計度吧!
然諸外道品類雖多。所執有法,不過四種。
上已就外道之中,舉其大者十叁種,分別以破。
一切外道,雖種種不同,執有實法。總有性與諸法之關系而言,可分爲四種,一、有性與一切法,其體是一。二、有性與一切法,其體定異。叁、有性與諸法,亦一亦異。四、有性與諸法,非一非異。不能外此四種的了。故說所執有法不過四種。
一執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一。如數論等。
執一切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一,有數論等。謂一切皆以自性爲體,以自性爲本,從自性轉變,成一切法,法的壞滅,還歸自性,一切法唯有隱顯之殊,一切法皆常,一切法皆實有,其體定一,這是第一種執一的。
彼執非理,所以者何
勿一切法即有性故,皆如有性,體無差別。
此斥其非。一切法有,不能說一切法即同有性。若都與有同一性,還有什麼法法差別呢
便違叁德我等體異,亦違世間諸法差別。
數論立自性,又說薩埵刺閣答摩叁德,以此叁德種種相合不同,成立二十叁谛,又別立神我爲思受用者,以成立諸法顯隱之異,這樣既別爲叁德之異,又別立神我,即不能說一切法即有性了。而且,亦與世間相違,世間都顯然公認諸法是差別的。
又若色等即色等性等應無青黃等異,
諸法皆有,不能說諸法即有,又如青黃等皆色,不能說青黃同一色性,若同一色性,還有什麼青黃黑白等可異呢
按:世間一切一神論一無論,都犯此病,都可同此破。
二執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異。如勝論等。
勝論看問題,與數論適得其反,從異的方面看,以爲一切法皆有,一切法不應即有性,故別立有性。一切法之有,由於有有性,有性令一切法有。一切法彼此有同異,不應一切法即同異性,故別立同異性。由於同異性種種不同,故一切法有種種同異。一切法能和合,不應一切法即和合性,故別立和合性。由和合性故,一切法能和合。一切法的體相用,亦不應是一,故別立實德業叁句。每句中又分多種,每種中又可分,如色中有青黃等,一一皆異。如勝論等,是執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異的。
彼此非理。所以者何
勿一切法非有性故。如已滅無,體不可得。
如彼所執是不合理的,爲什麼呢
一切法與有性分異,一切法非有性了,這不同於已滅的無,沒有體了嗎
便違實等自體非無,亦違世間現見有物。
這樣說法,說實等自體非無,是相違了。亦是與世間相違,世間都現見是有物的。
又若色等非色等性,應如聲等,非眼等境
不能說色等非色等性,若色非色性,不是和聲等一樣了嗎
非色性怎能爲眼的境呢?
叁、執有法與有等性,亦一亦異。如無慚等
一既不誦,異亦不誦。有的用亦一亦異來看,以一切法既似一又似異,如尼犍子即如是說。尼犍子即露形外道,故佛法毀之日無慚。
彼執非理,所以者何
一異同前一異過故。
執亦一亦異是不合理的,爲什麼呢
說一即同前執一過。,說異即同前執異過,執一的,執異的,各是一過。執亦一亦異,二過俱有了。
二相相違,體應別故。一異體同。俱不成故。
一非異,異非一,二相相違,其體各別,何可同存
若說一異同體。二相違反,都不成立了。
勿一切法皆同一體
若相違反的可以一體,什麼都可一體了,這是不可以的。
或應一異是假非實。而執爲實,理定不成。
或是假的,非實有,則可。所以既似一,又似異,若執以爲實,那是依理決定不成立的。
四、執有法與有等性,非一非異,如邪命等。
一不合理,異不合理,亦一亦異,更不合理,那只有非一非異了,有的即如是執,如邪命等。阿時縛迦外道,自雲正命,佛法毀之爲邪命,言其邪活命。
彼執非理。所以者何
非一異執。同異一故
執非一非異是不合理的,爲什麼呢
非一嗎
同於異。非異嗎
同於一,說非一非異,還同亦異一,過失相等。
非一異言,爲遮爲表?
你說非一非異,請問此言是遮呢
是表呢?
若唯是表。應不雙非。
你若說是表,應有所表,不應當雙方都非,這亦非,那亦非,是無所表了。
若但是遮,應無所執。
你若說是遮。遮而非表,那末,你自己所執的了,爲什麼你這樣執,而和人競勝呢?
亦遮亦表,應互相違
若說雙非是即遮即表,遮與表是互相違的。何可合而爲一呢
非表非遮,應成戲論。
若說非表非遮,沒有既非表又非遮的,那不是戲論嗎
又非一異,違世共知有一異物,亦違自宗色等有法決定實有。
世間共知,物有一有異。你說非一非異,與世間相違。你自宗是認爲色等有法決定實有的,又說非一非異,與自宗亦相違了。
是故彼言唯矯避過。諸有智者勿謬許之。
故非一非異之言,唯是矯詐,企圖逃避過失。凡是有智慧的人,勿錯誤許可他!
馀乘所執離識實有色等諸法,如何非有
自下破馀乘。佛教有大乘小乘。此言自乘之馀的。馀乘所執的,離識而實有的色等諸法,什麼非有呢
彼所執色不相應行及諸無爲,理非有故。
一切法可攝爲心法,心所法,色法,不相應行法,無爲法。若以色法,不相應行法,無爲法,爲離識實有自體。這是不應理的。
且所執色,總有二種。一者有對,極微所成。二者無對,非極微成。
初破色,次破不相應行,後破無爲,以心心所是能取故.體即識故,稍相近故,俟後總破內方始破之。所執之色,總有二種,一者有對的,有質之物,有所障礙,如手礙手,故名有對,有質礙則可分析,故以爲是極微所成,二者無對的。無質疑的,故非極微成。
彼有對色定非實有,能成極微非實有故。
他所說的有對色,決定非實有。以有對色是極微所成的,能成此有對色的極微非實有的所成的有對色何可實有
謂諸極微,若有質礙,應如瓶等,是假非實。
極微爲什麼非實有呢
此用有質礙無質礙及有方分無方分破。前破外道,亦,有極微。其言略,此爲詳。文亦有異,互見益明。極微若有質礙,則和瓶等一樣,非實有的,是假的了。前破外道極微非實,以有方分爲因,舉蟻行爲喻,不言有質礙如瓶等,以彼謂粗色實有,粗色是有質礙瓶等。世俗亦都以瓶等有質礙物是實有的,言如瓶非彼所許,舉蟻行而不舉軍林爲喻,以軍林之成行,是人爲的。蟻之行列,則出於自然。
若無質礙,應如非色,如何可集成瓶衣等。
有質礙則可分,可分即非極微一不應有質礙,然無質礙,則同於非色。集成瓶衣等了。
又諸極微,若有方分,必可分析,便非實有
此以有方分破其非實有。以有方分,必可分析,可分即非一,非一即是假合非實有。
若無方分,則如非色,雲何和合承光發影?
有方分則非極微,然極微亦不能執爲無方分,若無方分,即如非色,不能和合後可承光發影。
月輪才舉照柱等時,東西兩邊光影各現,承光發影處既不同,所執極微定有方分。
一輪白日,才出天空,光照柱等物上,柱等物的東西兩邊,東邊接受日光,西邊陰影出現。承光是一處,發影是另一處。和合色如此,可見其極微亦必如是,定是有方分的。
又若見觸壁等物時。唯得此邊,不得彼分,即和合物即諸極微,故此極微必有方分。
見到牆壁等物,觸到牆壁等物,都只能見到此邊,觸到此邊,不能同時得到彼邊。和合物如是。和合物即諸極微和合成,所以極微亦必定有方分。
又,諸極微隨所住處,必有上下四方差別,不爾,便無共和集義。
再說。極微甚小,雖小,必有住處,隨所住處,必應有上下四方差別。若無上下四方差別,怎可說其能共和集呢
或相涉入,應不成粗。由此極微定有方分
若無上下四方之別,則諸極微體,相涉相入,合爲一體,雖多極微,仍如一極微,不能成爲粗了,由此故知極微定有方分。
執有對色即諸極微。若無方分,應無障隔。若爾,便非障礙有對。
有對色是極微合成。若極微無方分,有對色亦無方分,無方分應無障隔,無障隔,非障礙的,不是有對色了。
是故汝等所執極微,必有方分,有方分故,便可分析,定非實有。
由此故,你們所執極微,必有方分,然而有方分,則便可分析,決定非實有了。
故有對色實有不成。
故以有對色爲實有.不能成立。
五識豈無所依緣色?
此難問,若無實極微所成的有對色識所緣的色與所依的色是什麼呢
雖非無色,而是識變。
此答難。雖不是無色,然此色是識變的。
謂識生時,內因緣力,變似眼等色等相現。即以此相爲所依緣。
怎樣變呢
謂識生時,由內因緣種子等力,第八識變現根身器界,即五根五塵相,以其非色似色,故名變似。五識即以此眼等根爲所依,色等塵爲所緣。
然眼等根,非現量得。以能發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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