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本文上一页众生,种种差别,所谓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或有依于地水火风而生住者,或有依空及诸卉木而生住者,种种生类、种种色身、种种形状、种种相貌、种种寿量、种种族类、种种名号、种种心性、种种知见、种种欲乐、种种意行、种种威仪、种种衣服、种种饮食,处于种种村营、聚落、城邑、宫殿,乃至一切天龙八部人非人等,无足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如是等类,我皆于彼随顺而转,种种承事,种种供养,如敬父母,如敬师长及阿罗汉,乃至如来等无有异。于诸病苦为作良医,于失道者示其正路,于暗夜中为作光明,于贫穷者令得伏藏,菩萨如是饶益一切众生。”
②自心相应于佛法:
这是要求我们何时何处,自己的心都要和佛法相应,也就是和出离心、菩提心以及无二慧随顺相应。自己的心不追求世间名利,不忘利他,不执著人我相和法我相,就是和佛法相应。虽然环境上会有很多变化,但是佛法的基本原则不能变动。如果以随顺众生为借口,自己执著在世间法上,执著在个人利益上,被境界所转,那就不是与佛法相应。《华严经》云:“忘失菩提心,行诸善法,是名魔业。”古人说:“心外求法,是名外道。”这都是教诫我们,心要与佛法相应,除此之外,并没有一种心外的佛法。
不应听闻有三种,不闻他人赞己德,
不闻喜新者之语,不闻愚者之教诲。
不应当听闻的有三种,就是不应当听闻他人赞叹自己的功德,不应当听闻喜新者的语言,不应当听闻愚者的教诲。
①不闻他人赞己德:
一般人的通病,就是听到赞叹容易得意忘形,听到呵斥容易心里不高兴。对于初学者来说,不听别人的赞叹是很重要的,因为听到赞叹,人心会骄慢,有了骄慢就会放纵自己,不会有进步。相反,如果常常听到批评,人心就会忧虑而向内反思,这样就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且,常常听惯赞语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差,稍微受一点批评,就会难受,觉得失了脸面,即使有缺点,以我慢心作崇也不会虚心认错。而且赞叹多了,心态会变得高傲,不容易培养谦虚的美德,不肯向人谦虚请教。听多了赞叹的人也容易增上虚荣心,因为人人都夸你很好,自己想维持一种很好的形相,一般都会掩饰自己的短处,不愿意暴露,这样就是自误。所以,初学者没有佛法的智慧,听多了赞叹反而有很大的负作用。有时候不善巧的赞叹往往对人有害处。
《君主法规论》说:“倘若无惭彼功德,被人称颂增毁谤,是故当以有惭愧,护持自己之功德。”(假如自己心里没有惭愧,在功德被人赞叹的时候,反而会增上毁谤,所以应当以有惭有愧来护持自己的功德。)
②不闻喜新者之语:
喜新者,就是喜新厌旧的人,也就是情感不稳固容易见异思迁的人。一般情况下,不要与喜新者交友,也不能听从喜新者的话。古德说:“与其结新交,不如敦旧好。”就是与其结交新友,不如重视旧的友情。
以前楚王下诏寻找遗失的鞋子说:“我悲夫与之俱出,而不与之俱入。”从此国人不敢弃旧。这也是启发我们作人须要有情义。
东汉光武帝的姐姐湖阳公主,丈夫死后,她想再嫁给宋弘。光武帝亲自出面对宋弘说:“富易交,贵易妻,人之常情也。”意思就是,人有了钱,交情就会变;人有了地位,便会换妻子,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宋弘回答说:“贫贱之交不可弃,糟糠之妻不下堂。”光武帝只好对姐姐说:“此事谈不成。”从此以后,光武帝对宋弘更加尊重信任。
所以,我们作人要重情义,不能喜新厌旧、得新忘旧。小到衣服物品,大到亲情友谊,都有新旧的差别,如果得了新的就忘记旧的,对新的喜爱、对旧的厌弃,那就是薄情之人,叫作喜新者。今天的时代,人情淡薄,换妻子,换丈夫,换老板,换佣人,换朋友,或者在修道方面,换上师,换道友,就象换衣服一样随意。古代贤人不是这样行事,比如宋代的范仲淹,在他作大官时,有三个女仆人,直到他去世的十年当中,始终没有换过。象这样就是重视情义。
为什么不能听从喜新者的话呢?因为喜新者的心不可靠,所以他的语言也不可靠,往往变化多端,得了东就说东好,得了西就说西好东不好。如果信任他的语言,自己会产生很多误解,容易冤枉好人。
③不闻愚者之教诲:
在《五分律》上佛对比丘讲了一个公案:
往昔,有个摩纳在山洞里诵刹利书,当时一只野狐狸在旁边专心听他念诵,心里有所解。狐狸想:“我理解此书之义,足以作兽中之王。”尔后野狐狸就开始行动。
首先它遇到很瘦弱的狐狸,就要杀它。瘦狐狸说:“为什么杀我?”它说:“我是兽王,你不服我,所以要杀你。”瘦狐狸说:“不要杀我,我听从你。”这样两只狐狸就一起走,路上遇到第三只狐狸,还是如法炮制,使它成为随从。这样辗转胜伏一切狐狸,又以群狐胜伏一切大象,以众象胜伏一切老虎,最后以众虎胜伏一切狮子。野狐狸从此暂作兽中之王。
作了兽王以后,野狐又打妄想:“现在我是兽王,不应以野兽为妻。”因此,它就乘白象率无数群兽围攻迦夷城。国王派使者来问:“你们这些野兽为什么这样作?”野狐说:“我是兽王,应娶国王之女为妻。如果答应,彼此都好,否则就灭掉你的国家。”使者回禀之后,国王召集群臣商议,除一大臣之外,其他人都认为对方有狮子,战必失败,何必为一个女儿牺牲整个国家,还是送出女儿为好。但是那个大臣不赞同,他想出一个妙法。大臣说:“大王只要决定交战日期,可以先对野狐狸祈求一个条件,求它让狮子先战斗再吼叫,这样它会认为我们害怕狮子吼,必定让狮子先吼再战。到交战时,国王应命令全城人塞住耳朵。”
国王就依计行事。果然交战时,野狐让狮子首先发吼,听到狮吼声,野狐心碎为七分,恐惧得从象上掉落在地,如是群兽都一时逃散。
佛说:“当时的迦夷王,就是我的前身。聪明的大臣,就是舍利弗的前身。野狐狸就是提婆达多。提婆达多往昔以欺诈得到眷属,今天也是这样。”
所以,愚者毕竟是愚者,如果作愚者的弟子,听从愚者的教诲,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一盲引众盲,相将入火坑。”就象这个公案中,百兽以狐狸为王,最后不仅狐狸死亡,一切听从的野兽也都受苦,得不到安乐。《萨迦格言》上说:“交结劣友闻劣论,持执邪见作劣事,此等智者不应行,若行即是愚者也。”(交结下劣的朋友,听闻下劣的言论,最后就会执著邪见,作下劣的恶事,智者不应当听从愚者的教诲,如果这样作,那就是愚者。)
不能希求有三种:不求富人之财物,
不求高贵之地位,不求华丽之衣饰。
不能希求的方面有三种,就是不能希求富人的财物,不能希求高贵的地位,不能希求华丽的衣饰。这一颂主要是教人要少欲知足,不能希求世间名利。
古人说:“人到无求品自高。”如果不能破除对财物、地位、服饰等的贪执,一切修行都将沦为世间法。如蕅益大师所说:“倘名关未破,利锁未开,信言弘法利生,止是眼前活计,一点偷心,万劫缠绕。纵透尽千七百则公案,讲尽三藏十二分教,崇梵刹如给孤独园,广收徒众如无相好佛,无明业识不断,俱为自诳自欺。”
以下引古德懿行,作学人模范。
①不求富人之财物:
隋朝富上法师,住在益州净德寺时,他把大斗笠挂在路边,自己坐在斗笠下读经。行人往来,他也不开口化缘,有人布施,他也不口里咒愿。因为路很僻静,多年无所获。别人对他说:“城西北,人多布施也多,为什么坐在此处?”他回答:“一钱两钱就能维持身命,多有何用?”
当时有个赵刺史,对佛法无信心,听到此事,就想试探一番。他骑马经过时,假装掉了一贯钱。但是富上只是读经,眼睛看也不看。刺史走远,又令人去取钱,富上也不看。刺史问他:“你一天所得不过一钱,现在一贯钱掉在地上,你见别人拿去,为何不阻止?”富上说:“不是我的,为何要妄认?”刺史这才下马礼谢,心里叹服而去。
②不求高贵之地位:
唐代无业禅师,唐穆宗派人请他入京,禅师笑言:“我有何德行累烦皇上,你先走,我随后即来。”禅师便沐浴敷座,告诉门人说:“汝等见闻觉知之性,与太虚空同寿。一切境界本自空寂,迷者不了,即为境惑,流转无穷。常了一切空,无一法当情,是诸佛用心处。”说完端坐,中夜就走了。使臣回奏皇帝,穆宗大钦叹,追封为大达国师。
宋代雪窦禅师,要去浙江时,学士曾公对他说:“灵隐是天下胜地,住持珊禅师是我旧友。”这样就写了一封推荐信给他。
禅师到了灵隐,在大众当中默默无闻三年。曾公奉命出使浙西,就来灵隐寺拜访,但是向人打听,无人知。当时寺僧有千余人,曾公叫人去查名单,才找到雪窦禅师。曾公问起以前的信,禅师从袖子中取出,还是封得好好的。禅师说:“曾公心意殷勤,但是行脚僧于世无求,岂敢由你的推荐而希求显贵?”
唐代禅宗四祖道信大师,住在黄梅三十余年。唐太宗三次下诏,令他入京,道信大师都是托病推辞不去。皇帝命使者,再不入京就砍头。但是四祖伸出脖子,等使者来砍,毫无畏惧。使者回告皇上,太宗非常惊叹,并赐珍帛,满足他隐居山林的志趣。
③不求华丽之衣饰:
宋代张九成,号无垢居士,在大慧禅师座下得法。他从做秀才开始,到考中状元、作大官,始终粗衣菲食,连笔都是用残秃的。胡克仁作官时,终身茹素,睡眠用一纸帐。这些都是现宰官身、行比丘行的大德。
宋代真净禅师住建康保宁寺时,王安石供养禅师素绢。禅师问侍者:“这是什么?”侍者答:“纺丝罗。”禅师又问:“作什么用的?”侍者说:“可作袈裟。”禅师指着所穿的布伽黎说:“平常披这个,别人也不会很厌恶。”当时就让侍者送库房,估价卖掉供众。
佛鉴禅师讲其师(东山法演和尚)德行:“先师作人节俭,一个钵囊,一个鞋袋,百补千补,还不忍心弃舍。先师曾经说:“这两件东西随我出关,已五十年,我岂肯中途抛弃?”曾经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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