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靈的修煉
2010.9.13
問:關于“男女雙修”,能否請您再進一步談一談?
師:“男女雙修”實際上是一種表達方式的錯誤,傳統佛教裏並沒有這種表達方式。傳統佛教是怎麼表達的呢?叫做“陰陽雙修”。何謂陰?何謂陽?陰陽遍及宇宙虛空,世間萬事萬物都由陰陽和合而成。天地之間,男爲陽,女爲陰。男同志左邊爲陽,右邊爲陰。女同志左邊爲陰,右邊爲陽。我們的身體爲陽,心爲陰。遠古的時候,人的身體前面爲陰,背面爲陽。我們現代人,前面爲陽,後面爲陰。有形有相的爲陽,無形無相的爲陰。萬事萬物皆是由陰主宰陽。也就是說,是無形無相的力量主宰有形有相的力量。道家講的“性命雙修”,指的就是“陰陽雙修”,只是後來別有用心的修行人因爲另有所圖,把它篡改了,所以就成了現在所謂的“男女雙修”。佛在《椤嚴經》裏講得很清楚,修行,就是把我們身體的陰陽修和諧,修統一,再把我們這個一和大自然合二爲一——與萬物一體。如果說修行一定要男女雙修才能成就的話,那麼我們漢傳佛教從古至今那麼多的高僧大德都是孤家寡人,獨自清修,豈不是說他們都不能成就,只有用藏傳佛教男女雙修的方式才能成就?在古印度修行的教法裏,尤其是佛教,從來沒有提到過這種修法,而且還以戒律的方式嚴禁這種行爲。一個修行人連最基本的生理欲望都超越不了,還談什麼修道?
“男女雙修”不是雙修道,而是超越不了生理的欲望,留戀這個東西,才去嘗試。通過嘗試,明白以後就超越了。這不是修道,而是破除神秘感,破除我執。出家人裏的確出現過這種情況,有些人從小出家,從沒有體驗過男女之間的感情,無法超越,因此才舍戒還俗去嘗試。最終了解了,不迷惑不留戀了,也就超越了。這不是別人需要,是自己需要。並不是通過男女雙修能達到多高的境界,而是超越那些不該留戀的事情。如果一個修行人已經超越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嘗試,爲什麼還要走回頭路呢?
我們身體腰部以下爲欲界;腰部以上,咽喉以下爲色界;咽喉以上爲無色界。過去的祖師曾經講過,把腰部以下空掉,就超越了欲界;中間空掉,就超越了色界;上面空掉,就超越了無色界。把身體分爲叁部分,針對的就是叁界。如果你超越了叁界,就會發現其實只有一界,乃至一界都不存在,中間只是一條通道,古人造的豐收的“豐”字就是這個意思。對世俗人來講有叁界可出,有佛可成。對聖人來講,無叁界可出,無佛可成。如果一個人沒有超越生理的欲望,過度地壓抑,就會變態;過分地克製,生理就會變成一潭死水,叁四十歲的身體就會如同六十歲的身體,像枯木一樣。當修成這種狀態,不要說成就了,就連生命都無法持久。
修行,首先要把生理的機能修活,而又不落俗。但是一旦生理的機能修活了,在某個階段會非常旺盛,欲望會非常強烈。如果這時候不適當地加以調整,心態不及時轉變,很多人,甚至每一個人,都會停留在這個階段,無法超越。古時候的人到了這個階段是如何超越生理的欲望的呢?他們往往過午不食,夜不倒單,把意念放在頭頂上,甚至把意念放在呼上,不放在吸上。因爲當意念放在“吸”上時,會增加生理的欲望;當意念隨著“呼”,就把生理的欲望排除了。當男同志生理欲望強烈的的時候,就不要在地上打坐。古人是坐在高高的山頂上,或者樓頂、房頂上。因爲這時候身體的氣很足,能量很強,地球的引力會把身體的能量往下吸,生理的欲望就會特別強烈。當坐在遠離地面的高處,地心引力減少,氣就不會往下沈入丹田,而是往上升,生理欲望就會減弱。所以古印度有一派修行人天天在樹杈上打坐,或者在屋頂上打坐,被後來的佛祖斥爲外道。古人這樣做有他的道理。但是,如果你把這種方法當作究竟的方法,那又是錯誤的。在不同階段,身體會出現不同的反應,需要用不同的方法去對治。
道教、佛教,尤其是藏傳佛教都談到過“降白虎,斬赤龍”,這是真實不虛的。如果你們細心留意的話,會發現在修行的這個團體裏,有一小部分很刻苦用功的人,他們面黃肌瘦,身體非常虛弱,一看就知道生理的機能壓死了,枯萎了,沒有修活。一個生理機能修活的人,額頭一定是開闊,發光,飽滿的,臉上會透出一種油光,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潤膚霜,身體的精氣神是最好的潤膚霜。爲什麼修行能讓人返老還童呢?透過修行,即便你的生理年齡已經很大了,細胞仍然可以處于很年輕、很旺盛的代謝狀態。
常人的細胞,尤其是運動員的細胞,代謝得比較快。修行人的細胞代謝得比較慢,也就是修行人細胞的生命期比不行修人的長。原因有兩個,一是修行人的身心很甯靜、和諧、統一。比如修行人的細胞十天代謝一次,也就是十天死亡一次。不修行人的細胞七天就死亡一次。假設不修行的人,一生之中細胞要代謝3600次,那麼修行人的細胞可能只代謝2500次,乃至更少。細胞代謝得少,使用的時間長,所以人就長壽。還有一個原因跟飲食有關。肉食産生的能量爲陰性,它往下沈,不容易往上升。而素食産生的能量爲陽性,它往上升,不容易往下墮。往上升爲神,往下墮爲氣。一個人身體的氣足就有欲望;而神足就脫俗,就有智慧。當一個人的心完全停留在修道上,生理上的困擾怎麼可能不能超越呢?
古時候的修行人很少講身體上的反應,和身體上的功夫,很少提出身體上的問題。對他們而言,身體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因爲百日之內就突破了,所以他們從來不會把心放在身體的反應上。爲什麼我們現代人的身體那麼難以突破呢?因爲我們過于在意身體的反應,把心都放在身體上。過去的修行人談境界的時候,多數是談心靈的境界。即便是談心靈的璄界,禅堂的祖師也會拿香板打你,不允許你談,怕你執著。一個人的心放在境界上,怎麼可能繼續往前走呢?所有的境界都不過是沿途風光,而修行的道路上有無數的風光。所以古時候只要你沒有明心見性,就不允許你停留在境界上。古人一再強調,身體不空掉,無法入道;世俗的功名利祿、七情六欲不空掉,無法修道;心不空掉,無法證道。試問大家空掉了哪一層?都是知覺跟著感覺跑!身體一有感覺,知覺就跑過去了。誰能做到覺知高高在上,不管身體的感受呢?本來打坐就應該把心抛到身體之外。我們現在倒好,整個心都放在身體的反應上,這裏痛,心就跑到這裏;那裏麻,心又跑到那裏;肚子餓了,心就跑到肚子上去了;腰酸了,心又跑到腰上去了……心始終在身體上打轉。以這種方式怎麼可能修道呢?古人一坐就是幾天,身體都坐忘了,甚至連心都忘了,進入一種無記的狀態,身心都忘掉了,正念也丟失了。我們現在,放120個心,絕對不會進入無記狀態,身體空不掉,心也空不掉。但是,在剛盤腿的前30分鍾,這時候心是沒有了,不是空掉,而是跑掉了。半小時後身體開始痛了,心又回來了,回到身體麻痛的點上去了。
在嘗試了生理的快樂之後,真的就能超越生理的欲望嗎?答案是否定的。身體沒有轉化,無論你怎麼嘗試,都超越不了生理的欲望。正如我們昨天所講,我們的身體是一個欲望和合的産物,這種與生俱來的欲望是極難超越的。只有當你明心見性了,心靈高高在上超出你的身體,心念不住在身體上了,欲望才不會左右你。
爲什麼我們主張修行要盤腿打坐呢?大家都有這樣的感受,盤腿的時候,腳、小腿、大腿、盆骨和腰這些部位是一節一節地往上麻,往上痛。如果你能堅持不動,就一節一節地往上疏通,也就是從下往上一節一節地空掉。之所以能空掉,說明它通了。當下面通了,才能一節一節地往上通。當下面空掉,力量被逼上來,生理欲望就沒有了。當生理的力量從下往上升的時候,它自然就變成了光體。能量往上走就是智慧,往下走就是欲望,人的獸性就會顯露出來。所以祖師講“順則凡夫,逆則聖”。盤腿打坐就是要改變我們生理能量的流向,讓它從下往上走。這方面我已講過多次,在此不再贅述。
蓮花生動功的“河住江翻”就是幫助解決男女生理欲望的問題,幫你打通任督二脈,讓能量從下面走到背部,從背部升到頭頂,然後再出去。爲什麼叫“河住江翻”?仔細體會一下它的意思:河裏的水停住不流了,江裏的水從下面翻到上面,翻了個個,水逆流而上。當你完成“河住江翻水倒流”的時候,生理的風浪自然就平靜了,這時候你的眼前才會大放光明。這時候你的睡眠是很少的,因爲下面的能量全部升上來,聚集在頭部,頭腦得到足夠的氧氣,就不會昏沈。即便昏沈,也是短暫地犯困,休息半個小時,最多一個時辰,就有精神了。
爲什麼一般人一天睡那麼多個小時還睡不醒,而且睡得那麼死呢?因爲欲望太重了,頭腦的神變成氣,氣變成精,往下走了,也就是上面的能量降下去了。你什麼時候把下面的能量修到中間,把中間的能量修到上面,頭腦的能量足了,就不會昏沈,不需要睡覺了。所謂的睡覺,只是讓身體休息,頭腦仍然保持靈明、清醒的狀態。這時候仍然可以看到第六意識的起心動念。爲什麼現在我們看不到自己的妄念呢?因爲頭腦的神不足,被濁氣和欲望覆蓋了。爲什麼一個人修到一定程度,會特別聰慧,看問題的角度和起點會那麼高呢?因爲他用的是神,不是氣。爲什麼佛教強調:臨終時從頭頂出去,就與佛相應;從肚子出去,就與餓鬼相應;從肚臍眼出去,就與畜生相應;從腳下出去,就與地獄相應呢?
所以修行要關閉六根。六根一關閉,身體先天的門自然打開。我們先天的門是什麼時候關閉呢?當我們的六根開始起用的時候,也就是我們美其名曰長大成熟了,眼睛會觀察事物了,頭腦會思考問題了,嘴巴會說話了,身體會做事了,六根都起用了,這時先天的門就徹底封閉了。六根用得越多,後天的門用得越多,先天的門就封得越死。所以我們要修練,要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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